苏轼有一首诗
惠州一绝/食荔枝
罗浮山下四时春,卢橘杨梅次第新。
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作岭南人。
当时的苏轼被贬到广东惠州,做下了这首诗。他说,每天如果能吃好多好多荔枝,那么一直是岭南人也没啥的啊。
今天莫名的就想到搜一下这首诗来看看,找到了一条信息。说日啖荔枝三百颗的意思实际上是一种”误解”。
日啖荔枝三百颗源自于客家方言:一颗荔枝三把火,是说荔枝火比较大,不能多吃。客家话的发音毕竟和北方发音不一样。大诗人没听懂,以为发音是说每天要吃300颗荔枝,因此造成了误解。
但是另一方面,我们是不确定大诗人写这首诗时,是否还是误解了这句话的意思。可能还是误解,但是我觉得更可能他就是想表达:惠州的荔枝确实好吃,如果每天都能吃很多荔枝,那么做一辈子岭南人也很知足了。
有人说: 读《论语》要用山东话,读东坡的诗要用客家话。
想想确实很有道理。
前辈们流传下来的很多东西,实际上一些相关背景都变了。比如发音。我们现在读诗都是普通话,但是实际上,1000多年前的前辈们发音必然不是这样,肯定又有一番意思。记录下来的还好说,但是没记录下来的,可能就有的后人研究了。
只是简单的举了发音这个例子,很多流传下来的很多事情都是一样的道理。
在品味、思考历史遗留产物时,不能脱离开方方面面的历史背景。